“那你嘴唇怎麼這麼燙。”
“因為想你想的。”
阿斯托利亞睜開了眼睛,她伸出手,捏住了菲尼克斯的鼻子。
“你正常一點。”
菲尼克斯被她捏著鼻子,嘴巴微微張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他沒有掙開,也沒有說話,他就那樣看著她,紫色的眼睛眯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嘴角彎著,被她捏著鼻子也彎著。
阿斯托利亞看著他那副樣子,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笑聲很輕,像夜風吹過風鈴,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格外清楚。
她鬆開手,菲尼克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把把她拉進了懷裡。
不是那種彬彬有禮的、保持距離的擁抱。
是那種“我想把你揉進我的骨頭裡”的擁抱。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緊到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心臟的每一下跳動。
咚,咚,咚。
快,亂,有力。
像一個剛跑完一千米的人在拼命喘氣。
“你的心跳好快。”阿斯托利亞的臉悶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因為你在。”菲尼克斯說,“你在的時候,心跳一直很快。”
阿斯托利亞的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料。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埋了很久。
久到月亮從窗戶的這一邊移到了那一邊,久到兩個人交握的手指從冰涼變成了溫熱。
“菲尼克斯。”
“嗯。”
“你不記得了嗎?”
“嗯。”
“那你記得什麼?”
菲尼克斯沉默了片刻,他把下巴從她頭頂移開,低下頭,看著她。
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像兩顆被點燃的星辰。
“我記得你的名字。”他說,“不是大腦記得。是這裡。”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這裡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