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提速,其實也並沒有多快,應劭在移動速度加成下,輕鬆綴在後面。
對方的反偵察手段在普通人眼裡算得上縝密,可在有著一雙鷹眼的他面前,形同虛設。
轎車一路向南,最終駛入法租界深處,在一棟帶獨立花園的三層洋房前停了下來。
宅院圍著兩米多高的青磚圍牆,正門有門房值守,看著戒備周全。兩人下車後又警惕地掃視了一圈街巷,才叫門房開了側門進去。
應劭貼在圍牆外的梧桐樹下觀察了片刻,看門房與巡邏家丁的鬆散架勢,心裡便有了數。
這裡不是專業特務據點,更像是私人住所,對方行事雖謹慎,安保卻算不上嚴密。
仗著赴險奪人貼牆即可隱身的能力,他沒半點猶豫,飛爪悄無聲息射出勾住牆簷,藉著擺盪之勢輕輕翻過牆頭,落地瞬間貼緊內牆,偽裝效果穩穩維持著。
院內草木繁盛,牆根陰影連成一片,恰好成了最好的掩護。
徑直穿過院子,來到主樓牆邊,在牆壁上的凸起處輕輕借力,便翻上二樓,從虛掩的房間窗戶潛了進去。
這年代的洋房佈局都比較接近,因此應劭很快就尋到了比較容易找到線索的書房。
書房內陳設考究,書架上擺滿了商業典籍與洋文雜誌,抽屜裡只有尋常的一些賬單與空白信箋,既沒有日方密函,也沒有人員名單,乾淨得過分。
再一次證實了這裡並不是什麼隱秘的特務據點。
不過作為一個住所,什麼檔案都沒有,可以看出這兩人行事極其謹慎,重要檔案從不留在公館,每次離開都會隨身帶走。
應劭皺眉翻找片刻,一無所獲,正準備撤離去隔壁房間看看,樓下傳來兩個下人的閒聊聲,順著通風管道飄了上來。
“黃先生他們今晚留宿嗎?”
“不留,剛吩咐門房備車,說等下要出去。這兩位黃先生可真是神秘,問多一句都要遭白眼。”
黃先生?
還是兩位。
應劭眸光一動。
姓氏有了,雖然沒有在這裡找到線索,但是也可以順藤摸瓜找出他們的底細。
此地已經找不到什麼線索,因此應劭沒有多留,在大廳的吊燈上插上一枚真眼後,便原路翻出圍牆,藉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法租界。
回到藥行時已是日上三竿,前廳客流正盛,徐天依舊在櫃檯後撥著算盤,聽見後院動靜,頭也沒抬地撥了撥算珠,像是早就知道他出去過,又像什麼都沒察覺。
應劭微微頷首,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虹口方向隱約傳來日軍的操練聲。
淞滬的戰火還沒燒起來,藏在暗處的蛀蟲就已經開始活動了。
他指尖在櫃檯上輕輕敲了兩下,眸底掠過一絲冷意。
姓黃是嗎?
沒關係,慢慢來。
。鬼麼什些搞在底到,漢的裡界租法在藏個兩這,看看要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