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的最高指揮官,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皇族親王,真的被殺了。
天亮之後,訊息在指揮所內部小範圍傳開,幾位負責人在確認過那件物品後,只說了三個字:“掛出去。”
沒過多久,頭顱被高高懸在了陣地前的木杆上,迎著江風微微晃動。
戰壕裡計程車兵先是鴉雀無聲,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憋了三個多月的悶氣、怨氣、殺氣,在這一刻徹底炸開。
一名機槍手按滅菸頭,往槍膛裡壓了一排子彈,低聲罵了句:“************,也有今天。”
趁著日軍指揮真空,國軍全線調整部署,加固工事,補充兵員彈藥。
原本搖搖欲墜的蘇州河防線,硬生生穩住了。
戰線重新回到對峙狀態,只有零星的冷槍冷炮,在江面上來回飄。
訊息像長了翅膀,沒到中午就傳遍了各個租界。
報童沿街跑著號外,報紙頭版印著粗黑的大字 ——「上海派遣軍司令官遇刺,前線攻勢驟停」。
沒說刺客是誰,也沒細說細節,可租界裡的中國人心裡都有數。
街頭巷尾,人們壓低聲音說著 “帝國幽影” 西個字,眼裡帶著亮。
應劭站在藥行二樓的窗邊,看著樓下街上報童跑過的身影,手指輕輕叩著窗沿。
遠處蘇州河方向的炮聲還在繼續,但比前些日子稀疏了不少,沒有形成新的推進節奏。
又死了一個大將,還是皇族出身,鬼子高層定然己經人心惶惶。
日軍在短期內失去了組織大規模進攻的能力。
淞滬戰場終於在那個冬天迎來了一次喘息。
只可惜,崇明島指揮部的鬼子軍官並不多,無法像第一次那樣首接造成重大的指揮缺口,留給國軍的時間不多了。
……
身為皇族的朝香宮鳩彥王死了,日軍不會就這麼算了。
崇明島的爆炸現場,特高課的人天沒亮就封鎖了整個區域,開始了徹查行動。
這個不大的房間裡,東西並不算多。
一張書桌,一個沙盤,以及一幅掛在牆上的地圖。
此時,書桌前躺著朝香宮鳩彥王的副官杉浦浩,書桌後躺著的則是朝香宮鳩彥王本人的無頭屍體。
兩具屍體周圍的地面己經被鮮血浸透,沒找到兇器,也沒有腳印。
唯一可以算得上線索的就只有地圖上的血字和圖案。
饒是特高課身經百戰,面對這樣的現場也是無能為力,沒有任何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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