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溫尋渡己經看見列印稿，顧明燼又懷疑你拿他們寫東西，宿舍裡還有個天天追你小說的林朝陽，你居然還敢繼續撮合？”
“我現在停手才更可疑。”
“你可以搬出去。”
“員工宿舍退住需要向行政說明原因，還要重新核驗資料，我現在最怕的就是有人核驗。”
蘇婉被堵得安靜兩秒，隨後冷笑。
“那沈夜辭呢？你分析了這麼多人，為什麼他的表格只有幾句廢話？”
“因為他沒規律。”
“人不可能沒規律，除非他的規律全跟你有關。”
楚星瑤握住咖啡杯，杯沿碰到下唇，卻沒喝下去。
蘇婉也覺得這句話說得有點重，聲音放緩了些。
“星瑤，你擅長研究別人，是因為你一首站在局外面，可現在這幾個人都開始看你了。”
“他們看的只是楚星。”
“你確定嗎？”
手機在桌面震動，截斷了楚星瑤的回答。
顧明燼發來一張照片，拍的是宿舍陽臺外的街景，下面跟著兩行訊息。
“在哪？一個人出來，怎麼不叫上大家？”
“你不是說自己在房間睡覺嗎？”
楚星瑤背後泛起一層涼意。
她出門時刻意沒驚動任何人，只在宿舍群裡說頭疼補覺，連林朝陽都以為她還在床上。
“你怎麼知道我出來了？”
訊息幾乎立刻回過來。
“你床那邊沒聲音，而且你鞋子不在門口。”
顧明燼站在陽臺邊，視線落向A臥室緊閉的門。
他原本只想去廚房拿水，經過玄關時卻發現那雙白色運動鞋不見了。
楚星撒謊時太穩，穩到讓人總想撕開一點縫，看看裡面到底還壓著多少秘密。
可當那句質問發出去，他又覺得自己管得太多。
他們連能互相報備行蹤的關係都算不上。
螢幕亮起，楚星瑤只回了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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