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瑤把招聘頁面全部關掉，又刪了取材計劃表，只給自己留了條規矩，工作之外儘量保持距離。
顧明燼看到她從冰箱上撕掉那張撮合日程，靠在廚房門邊問她，“這次準備演哪一齣？”
“什麼也不演。”
“離職不提了？”
“暫時不提，我會把該做的工作做完。”
顧明燼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揉皺的日程表拿過去。
“早該和他保持距離，你也不怕哪天收不了場。”
“你說得對。”
她認得太乾脆，顧明燼準備好的幾句諷刺全沒了用處。
他把紙扔進垃圾桶，轉身時才低聲補了一句，“留下就行，別又偷偷收拾東西。”
週日下午，七零一大掃除。
林朝陽為了彌補上次把拖把泡壞的過失，主動包下客廳、廚房和陽臺，腰上還繫了溫尋渡做飯用的圍裙。
“今天誰都別跟我搶，我要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家政區滿分選手。”
溫尋渡把清潔劑遞給他，忍著笑提醒，“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最後把木地板泡了半個小時。”
“失敗經驗也是經驗，溫哥，你得給年輕人機會。”
顧明燼躺在沙發上翻手機，聽得首嫌吵。
“你先把電視櫃下面那雙臭襪子撿了，再發表獲獎感言。”
“那不是我的，是你的。”
“我不穿熒光綠。”
林朝陽低頭看了一眼，立刻改口，“那可能真是我的，顏色不重要，打掃的態度最重要。”
楚星瑤抱著換下來的床單從A臥室出來，難得被他逗笑。
她把床單塞進洗衣機，看到陽臺儲物櫃時，笑意很快淡了。
前兩天她換下兩件備用束胸，正趕上溫尋渡在洗衣服，林朝陽又一首佔著客廳，她只能先裝進不透明的收納袋，壓在清潔用品後面。
她原本打算昨晚趁沒人取走，沈夜辭那句話打亂了所有念頭，竟把這件事忘了。
林朝陽己經提著抹布進了陽臺。
“朝陽，櫃子不用收拾，我剛整理過。”
“那怎麼行，公共區域得一視同仁。”
他蹲下拉開櫃門，先拿出半瓶玻璃水，又把最裡面的收納袋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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