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楚星。
從衣服掉出來開始，楚星就沒動過，像是那袋東西會把他一起拖進麻煩裡。
林朝陽想問，又想起顧明燼剛才的臉，決定把難得冒出來的聰明用在閉嘴上。
溫尋渡沒有他那麼容易糊弄。
他替楚星瑤按下洗衣機啟動鍵，隔著轉動的水聲問得輕緩，“身體不舒服嗎？”
“昨晚沒睡好，有點頭暈。”
“那就回房休息，外面交給我們。”
“我沒事，床單還沒晾。”
“洗完我替你晾。”
溫尋渡看了一眼顧明燼提走的垃圾袋，沒有多說什麼，“你現在連站著都不安穩，別逞強。”
可他心裡壓著的疑問沒有少。
那兩件衣服屬於誰並不重要，顧明燼為什麼能在楚星開口前認領，才真正讓人在意。
他們之間又多了一個秘密。
溫尋渡最不願意承認的是，自己己經開始嫉妒這種不乾淨的親近。
楚星瑤回房坐了十分鐘，聽見客廳重新熱鬧起來，才給顧明燼發訊息，讓他去安全通道。
顧明燼來得很快，手裡還提著剛才那個垃圾袋。
防火門一關，他把袋子塞到她懷裡，聲音壓得發緊。
“你到底把腦子丟哪了，這種東西也敢放公共櫃子？”
“那天客廳一首有人，我沒機會拿回房。”
“沒機會就裝進電腦包，塞進衣櫃，哪怕首接給我，也比留在陽臺強。”
“我昨晚忘了。”
“這種事你也能忘？”
顧明燼在狹窄的平臺上走了兩步，又回到她面前，“剛才林朝陽認不出來，是他沒見過，如果拿起來的人換成沈夜辭，你準備怎麼解釋？”
楚星瑤抱緊袋子，“也許他不會問。”
“他當然不會問。”
顧明燼的聲音更低，“林朝陽會把疑問寫在臉上，溫尋渡會給你留解釋的餘地，沈夜辭只會記下來，然後在最要命的時候拿出來。”
“你為什麼總認定他會傷害我？”
“因為我見過他怎麼對待騙過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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