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沙發。”
楚星瑤把行李推到牆邊，先佔住那張短得可憐的沙發，態度快得像慢一秒就會被趕去床上。
沈夜辭看了看沙發，又看了看她，“隨你。”
“床歸你，晚上我們各睡各的，誰也別碰誰的東西。”
“可以。”
“浴室也分開用，我先換衣服，你去樓下等十分鐘。”
沈夜辭把電腦包放到桌上，這次沒有立刻答應。
“你在宿舍換衣服，也要把我趕到樓下？”
“宿舍有床簾，這裡沒有。”
“浴室可以換。”
楚星瑤往浴室看了一眼。
磨砂玻璃門，外面看不清裡面，燈一開卻能映出大致人影。
她連那點輪廓都不願意冒險。
“我不習慣在浴室換衣服，水汽重，衣服容易掉地上。”
“理由準備得挺全。”沈夜辭拿起房卡，走到門邊才回頭，“十分鐘後我回來，你要是沒換完，再繼續編。”
門關上後，楚星瑤立刻把門阻器塞好，先檢查衣櫃和窗鎖，再拿出睡衣與替換束胸。
白天那套己經勒了十幾個小時，邊緣磨得皮膚髮疼，她解開時緩了好一會兒，才敢換上稍寬鬆的款式。
十分鐘太短，她只來得及套好寬大的黑色T恤和長褲，假喉結還放在桌上，門外便響了兩下。
“楚星，開門。”
“再等一分鐘。”
她對著鏡子貼好假體，確認領口遮住邊緣，這才拿掉門阻器。
沈夜辭進來時，手裡多了兩瓶水和一個紙袋。
“前臺說你沒吃晚飯。”
“我不餓。”
“你在車上按過兩次胃。”他把紙袋放到桌上，“粥和三明治，自己選。”
楚星瑤看著那份熱粥，沒有馬上伸手。
“你連這個都看見了？”
“車裡只有三個人，客戶經理一首在打電話。”沈夜辭擰開一瓶水，“想看不見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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