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我不會做你不想發生的事”折騰了楚星瑤一夜。
早上六點半，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時，睡袋己經滑到地上，身上只剩沈夜辭昨晚蓋過來的薄毯。
床鋪空著，浴室裡沒有水聲。
她拿起手機，看見沈夜辭十分鐘前發來的訊息。
“下樓吃早餐，七點西十出發。”
楚星瑤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眼下的倦色遮不住，只能戴上黑框眼鏡，再用冷水洗了兩次臉。
餐廳裡，沈夜辭己經替她拿好白粥和雞蛋。
“昨晚沒睡？”
“沙發太短，翻身不方便。”
“我可是給你讓過床。”
“你那叫讓嗎？”楚星瑤拉開椅子，聲音裡還帶著沒睡夠的煩躁，“你躺在旁邊說一句來床上睡，換誰敢過去？”
沈夜辭放下咖啡，“這句話是容易讓人誤會。”
“你昨晚說的哪句話不容易讓人誤會？”
旁邊桌的客人朝這邊看了一眼。
楚星瑤拿起勺子，及時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沈夜辭看著她低頭喝粥，過了片刻才開口。
“今晚會換標間。”
“最好是。”
“如果還沒房呢？”
“我去附近酒店。”
“顧明燼替你查的那三家，最近的一家要走二十分鐘。”他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她盤裡，“臨海今晚有雨，你可以繼續睡沙發。”
楚星瑤抬頭，“你己經查過了？”
“溫尋渡發在群裡的，我看得到。”
這個答案沒問題，她卻還是從裡面聽出了別的東西。
會議九點開始。
客戶方來了七個人，從技術負責人到採購經理坐滿長桌，開場還算客氣，談到資料遷移與後期維護費用時，語氣便逐漸變了。
對方技術負責人把方案往前推了推。
“沈總，原合同只寫了基礎遷移，現在我們希望舊系統近五年的資料全部保留，介面也由鴻鵠這邊長期維護，費用按原報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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