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他接了個電話，回來時笑得格外熱情。
“沈總，我有個老朋友的女兒也在臨海做網際網路，人漂亮，能力也強，正好下午過來送材料，你們認識一下？”
沈夜辭替楚星瑤轉動餐桌，把清淡的菜停在她面前。
“不麻煩了。”
“認識個朋友有什麼麻煩，你這麼年輕，總不能天天只顧工作。”
“下午還要確認介面。”
“晚上也行，我請客，大家一起坐坐。”客戶經理不肯放棄，“李小姐性格好，跟你肯定聊得來。”
沈夜辭端起茶杯，禮貌還在，態度卻沒有鬆動。
“我晚上有安排。”
客戶經理順著問：“陪女朋友？”
桌上的人都笑了，楚星瑤也跟著低頭，假裝在看手機。
“陪同事。”
三個字落下來，她拿筷子的動作慢了一下。
客戶經理看向她，“小楚第一次來臨海吧？那更該一起出去，人多熱鬧。”
“他昨晚沒休息好，今晚不參加飯局。”沈夜辭替她拒絕得順手，“方案確認完，我們回酒店整理紀要。”
“沈總對助理挺照顧。”
“他不歸我管。”
“哎呀，不是你的助理，你還管他睡沒睡好？”
沈夜辭沒有接這個玩笑，低頭回了一條工作訊息。
楚星瑤抬眼看他，正好撞上他重新看過來的目光。
隔著半張餐桌，周圍還在談臨海的房價和展會，他卻沒有先移開。
一秒，兩秒，三秒。
她看見他眼裡露出一點少見的溫和，轉瞬又藏回去。
心臟沒來由地狂跳。
“沈總？”客戶經理拿著酒杯喊他，“剛才說的後續培訓，你看安排在周幾合適？”
沈夜辭轉回去，“下週西，遠端培訓。”
楚星瑤低頭夾菜，夾了兩次都沒夾住那塊豆腐。
她忽然想起蘇婉問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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