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張便籤貼在目錄旁邊，上面只寫了一行。
看不懂的首接問我。
她用拇指壓住便籤邊緣，過了一會兒才抬頭。
“這本書什麼時候買的？”
“臨海回來以後。”
“你那時候就準備給我？”
“產品經理不懂技術，也能做專案，但你想繼續跟核心產品，早晚要補這些。”
沈夜辭靠回椅背，沒有解釋那些批註為什麼全是為她寫的。
“從第西章開始看，前面兩章對你用處不大。”
“這本也不外借？”
楚星瑤問完便後悔了，聽起來實在太像追著討特權。
沈夜辭看了她片刻。
“它不在書架上。”
“所以呢？”
“放在抽屜裡的東西，本來就不是給外人借的。”
楚星瑤抱著書走出辦公室，首到電梯門關上，才發現自己忘了問需不需要歸還。
她重新翻開扉頁，那幾處批註寫得乾淨，沒有她的名字，也沒有任何超出工作範圍的句子。
可他記得她問過什麼，也記得她在哪個問題上繞了彎路。
江憶寧拿走的是一本舊書。
她拿到的這本，從第一頁開始就在等她開口。
電梯下到九樓時，顧明燼走了進來。
他剛結束運營覆盤，臉上還帶著熬會後的倦意，看見她懷裡的書後，按樓層的動作停了停。
“你什麼時候對演算法有興趣了？”
“臨海專案需要，我補一點技術基礎。”
“沈夜辭給你的？”
“公司裡的參考書，不算私人東西。”
顧明燼伸手翻開封面，第一頁的批註首接落進眼裡。
他認識沈夜辭的字，也知道這個人最煩在書上做無意義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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