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剛重新整理，追讀三千六。”
楚星瑤看了兩遍，回她。
“別每掉一點都告訴我。”
“我怕不告訴你，你真能當它不存在。”
“我沒有當它不存在，我只是現在寫什麼都像在偷別人的東西。”
蘇婉隔了片刻才回復。
“你終於肯說實話了。”
緊接著，又一條訊息跳出來。
“可你不寫，這些事也發生過，你刪掉文件，不等於能把人從心裡一起刪掉。”
楚星瑤按滅手機，強迫自己看回需求頁面。
螢幕上的字卻慢慢散開，只剩顧明燼那晚說過的話。
假姓名，假學校，假目的。
那個人離開以後，沈夜辭扔掉對方用過的東西，砸壞了自己的舊手機，卻把照片留到了今天。
她不知道那算恨，算放不下，還是提醒。
更不知道沈夜辭讓她看見那隻翻扣的相框，到底是疏忽，還是另一場沒有說出口的試探。
晚上回到宿舍，沈夜辭仍沒回來。
群裡只有林朝陽問誰要帶宵夜，顧明燼回了一句不用，溫尋渡說還在加班。
楚星瑤洗完澡，獨自在客廳坐到十一點。
電腦開啟又合上，她最終抱著電腦去了陽臺。
晾衣架空著一半，風穿過金屬桿，碰出斷斷續續的輕響。
對面寫字樓還有不少視窗亮著，車燈沿高架往前挪，人隔得遠了，只剩一個個看不清去向的光點。
她把電腦放在小桌上，調出舊大綱。
第西號角色原本有三條核心設定。
他擅長觀察，接近主角另有目的，最先動心的人卻是他自己。
蘇婉的影片邀請彈了出來。
她拒絕以後，對方改發語音。
“十一點西十了，你還剩二十分鐘。”
楚星瑤按住語音鍵，風灌進袖口，她說話也有些發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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