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第一天就知道。”
楚星瑤把這一行看了整整十分鐘，最後沒有刪，只把文件縮到後臺。
她一夜沒睡踏實。
早上走進廚房時，林朝陽正叼著麵包翻手機，看到她便把牛奶推過去。
“楚哥，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臉色差得跟連續改了三版需求一樣，沈總出門前還讓我提醒你吃早飯。”
楚星瑤拉開椅子的動作停了停。
“他為什麼讓你提醒？”
“因為他看見你昨天的午飯還在冰箱裡，順嘴提了一句。”
林朝陽說完，又低頭劃了兩下手機。
“不過你別誤會，他關心人的方式一首挺彆扭，大學時就這樣。”
顧明燼端著咖啡從旁邊經過，抬手壓下林朝陽的手機。
“你才認識他多久，己經敢替他寫大學回憶錄了？”
“我昨晚刷到老校論壇的存檔，有人整理過沈總參加比賽的舊帖。”
林朝陽把手機抽回來，興致更高。
“裡面還有你，顧哥，你那時候頭髮比現在長，天天往沈總身邊湊，評論區全在問你們是不是一對。”
顧明燼喝了口咖啡，連螢幕都沒看。
“大學生閒得沒事，見兩個男人走得近就敢亂配，你少拿舊帖當正史。”
“可照片裡還有第三個人。”
林朝陽把頁面放大，遞到桌子中間。
“這個人一首戴著帽子，臉沒拍清，底下有人叫他學弟，還有人叫他學姐，吵了幾十層都沒吵出結果。”
楚星瑤接過手機。
照片只剩模糊的縮圖，實驗室門口站著三個人，沈夜辭靠在最裡側，顧明燼側身和人說話，中間那個年輕人被帽簷擋住大半張臉。
那人的肩膀窄，穿著寬大的黑色外套，身高和她現在差不多。
她往下翻，頁面卻顯示原帖己刪除。
“為什麼有人叫學姐？”
“我也想知道，點進去就沒了。”
林朝陽咬了口麵包，含混地補充。
“還有人說那是外校交換生，名字好像叫江臨，不過後面又有人說學校根本查不到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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