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瑤沒有退。
“你先回答我。”
顧明燼看了她許久，抬手扶住身後的窗臺。
大學那幾年，他曾經親眼看著沈夜辭將信任一點點交出去。
那個人坐過沈夜辭的床，穿過他的外套，也能在半夜用一通電話把人叫出實驗室。
論壇上的玩笑越傳越真，沈夜辭從未解釋。
顧明燼當年看不懂那份縱容，如今卻不想讓楚星瑤再走進同一個位置。
偏偏她看他的眼神太執拗，像是得不到答案就會換一種更危險的方法。
“那個人在沈夜辭面前呈現的性別，和真實的不一樣。”
楚星瑤喉嚨發乾。
“所以對方也偽裝過性別？”
“我只能告訴你這些。”
顧明燼從她身側走過去，又停下腳步。
“真實身份牽扯的不只沈夜辭，我沒資格替別人揭開。”
“那沈夜辭是在什麼時候發現的？”
“人消失以後。”
顧明燼回頭看她，臉上沒有半點玩笑。
“至少當年，我們都以為是那樣。”
這個回答留下了另一種可能。
也許沈夜辭早就察覺，只是一首沒拆穿。
也許他看著那個人把戲演完，首到對方主動消失。
楚星瑤回產品部時沒有吃午飯。
下午三點，她去十五樓送臨海專案的補充材料，剛出電梯便看見沈夜辭從會議室出來。
他身後跟著三名技術負責人，幾個人還在討論測試環境的切換時間。
楚星瑤側身讓路，本想把材料交給助理，沈夜辭卻叫住了她。
“週五的許可權報告提前交，明天下班前發我。”
“客戶今天還沒回確認郵件，我只能先整理現有資料。”
“先交初版，缺失部分標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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