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是不是照著你寫的，連懟人的習慣都差不多？”
“你不覺得這個暗衛比我帥多了？”
顧明燼把手機稍微拿遠，臉上重新有了笑。
“人家燒的是追捕令，我平時最多替你們刪兩條醉酒影片，這也能算同一個人？”
林朝陽果然被帶偏了，立刻開始翻舊事。
“你還好意思提影片，上次我喝醉唱歌，你明明答應全部刪掉，後來為什麼還能做成宿舍群表情包？”
“我只答應刪影片，沒答應不截圖。”
“顧哥，你這屬於利用規則漏洞，暗衛要是跟你一樣，陳溪早被他賣了八百回。”
客廳裡的緊繃散開，溫尋渡也重新戴上眼鏡。
顧明燼只用一句自嘲，便把林朝陽的懷疑拽回了室友玩笑。
楚星瑤鬆開杯子，手上留下一圈淺淺的壓痕。
只有她看見，顧明燼把手機還回去之前，手指在頁面上往回劃了一下。
他重新找到了燒燬追捕令的那一段。
“不過暗衛為什麼對陳溪這麼好？”
林朝陽接回手機，仍有些想不通。
“他最開始明明只想看熱鬧，後來連前程都不要了，這轉變會不會太快？”
“喜歡一個人需要提前寫申請嗎？”
顧明燼看著楚星瑤，話卻是回答林朝陽。
“有些人一開始覺得自己只是好奇，等發現不對的時候，己經退不出去了。”
林朝陽揉了揉胳膊。
“顧哥，你今晚怎麼突然這麼懂，你不會真把自己代入暗衛了吧？”
“我是在教你怎麼看人物，省得你追了幾十章，只會在評論區喊他們快點親。”
溫尋渡沒有參與這輪玩笑。
他翻開材料，目光卻落在同一行字上，遲遲沒有繼續。
如果暗衛像顧明燼，那個溫和的前輩又像誰？
替陳溪擋風，給他準備熱粥，明知自己沒有被選擇，仍一次次把退路留給他。
相似的細節太多，多到他不願再往下想。
他抬頭時，楚星瑤正看著顧明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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