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你的，反正以前做比賽時，我也爭不過你。”
江憶寧說得隨意，那句以前卻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回了大學。
楚星瑤沒有進去，把檔案交給門口的技術助理便轉身下樓。
她明明聽見他們談的是投屏線，腦中留下的卻只有那句什麼都不肯讓別人碰。
下午三點，溫尋渡開完會回來，把市場部新發的宣傳框架轉給她。
楚星瑤掃了兩頁，裝作隨口問了一句。
“江主管以前也做技術專案嗎？她跟沈總看起來挺熟。”
“她和沈總同校不同屆，大學時參加過同一個創業比賽，沈總負責技術，她負責路演和商業方案。”
溫尋渡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幫她標出需要修改的部分。
“他們那組拿過全國金獎，後來沈總提前畢業，兩個人應該沒再合作。”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江憶寧入職以後要對接產品部，她的履歷和專案經歷都在郵件裡，你大概沒仔細看。”
溫尋渡說完，見她當真開啟郵件往下翻，心裡那點猜測也有了答案。
她從不關心新同事的私人關係。
現在問得這麼繞，想知道的人究竟是誰，他沒必要點破。
“她能力挺強，進市場部應該不只是因為認識沈總，你跟她正常合作就好，不用想太多。”
楚星瑤抬頭看他。
“溫哥，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我只是擔心你把人際關係想得太複雜，影響自己的判斷。”
溫尋渡把椅子往後挪了些，沒再靠近她。
“何況認識得早，不代表現在還熟，大學裡的合作關係放到職場，未必剩下多少。”
他說得中立，最後一句卻替她拆掉了那段過去的分量。
楚星瑤想道謝，又覺得一旦說出來，等於承認自己確實介意。
她只把宣傳框架翻到下一頁。
“市場部把使用者場景改得太誇張了，我晚上會退修改意見，江主管要是不高興，你可別讓我自己去扛。”
“你放心提，我會跟她溝通。”
溫尋渡起身前停了一會兒，最終只將她桌邊沒喝的咖啡拿走。
“這杯己經涼了，別再喝，我去給你換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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