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婉現在的定位最好保持模糊，不要急著給她定性。讀者越猜不透她到底是敵是友，討論度就越高，你至少再吊五到八章。”
“五到八章？”
楚星瑤想到自己每天跟江憶寧在公司低頭不見抬頭見，五到八章意味著她要在沈夜辭眼皮底下，帶著醋意寫一到兩週。
“怎麼了？素材不夠？”蘇婉的聲音帶上了一點試探。
楚星瑤閉了閉眼。
“素材太夠了，夠到我有點消化不良。”
“那就更好了，消化不良寫出來的東西最生猛，你昨晚那章能爆就是因為你沒在寫角色，你在洩憤。”
這話太首白了，楚星瑤沒有反駁。
因為蘇婉說得對。
她寫陸清婉的每一個字，都不是在編故事。
她是在把自己不敢說出口的嫉妒，一筆一劃地刻進別人的名字裡。
“行，我繼續寫，節奏我自己把控。”
“還有一件事。”蘇婉突然壓低了聲音。“評論區現在有一波人開始分析你的真實經歷，說陸清婉寫得太真實了，不像虛構。你注意一下，別在任何社交平臺發跟公司有關的東西。”
楚星瑤的手指收緊了。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站在消防通道愣了半分鐘才推門出去。
晚上八點半，701客廳。
林朝陽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機舉得跟祭品一樣高。
“你們快過來看，梵星新章的評論區徹底打起來了！”
溫尋渡從廚房端著湯走出來，在他身後的沙發上坐下。
顧明燼叼著一根菸站在陽臺門口，聞聲掃了楚星瑤一眼。
楚星瑤抱著電腦窩在沙發角落，螢幕上開著專案文件，實際什麼都沒寫。
“這個陸清婉也太會了吧，一上來就喊男主學長，還給他帶大學時候愛喝的茶，連口味都記得！”
林朝陽越念越氣，聲音大到隔壁都能聽見。
“你說她是壞人吧，她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你說她是好人吧，她每句話都在提醒陳溪，我比你更瞭解他。”
他猛地抬頭看向楚星瑤。
“楚哥你看過這本書沒有？你評評理，這個角色是不是故意的？”
楚星瑤端起杯子擋住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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