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看到了……”
“她沒看到。”顧明燼打斷她，“沈夜辭把整份檔案拿走了。調閱理由寫的‘跨部門協作能力評估’，完全合規，HR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技術總監的流程性需求。”
天台的風呼呼地刮。
楚星瑤站在風裡，耳朵被吹得發疼，但腦子裡卻只有一片巨大的空白。
他保護了她。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在江憶寧還沒有動手的時候，在所有危險還只是可能性的時候。
他替她把那扇門提前關上了。
顧明燼看著她的表情，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嗓音比風還低。
“楚星瑤，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對吧。”
她知道。
他能提前把檔案保護起來，說明他知道檔案裡有需要保護的東西。
他知道她的性別欄寫著“女”。
他知道。
也許從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別在這兒站著了，風太大。”顧明燼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比昨天還輕，“下午的事我繼續盯著，江憶寧那邊暫時碰了壁，短期內翻不出花來。”
楚星瑤點了一下頭，轉身往樓梯口走。
走了兩步，她停下來。
“顧明燼。”
“嗯？”
“謝謝你。”
顧明燼的嘴角動了一下，像要扯出一個笑，但沒有。
“別謝我。謝那個把你檔案搬走的人。”
下午。
楚星瑤坐在工位上，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文件開著，一個字沒打。
她給蘇婉發了訊息。
“幫我查一下，星潮文學平臺的作者隱私保護系統有沒有被外部訪問過。”
二十分鐘後，蘇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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