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荔恐懼和那個男人單獨相處,沉默好幾秒,在原地做足心理準備,才視死如歸地跟了上去。
男人邁的步子太大,她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
他們穿過一條走廊。
走廊很窄,只夠兩個人並排走,頭頂亮著日光燈。
走廊盡頭是一扇棕色的木頭門,門把手上掛著一把鎖,鎖己經打開了。
男人推開門走進去。
溫雪荔站在門口,不敢動。
她看到了一張鐵架床,上面鋪著灰白色的床單,枕頭只有一個,疊在床頭,被子疊成豆腐塊,方方正正地放在床尾。
房間很小,剛好能放下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賽繆爾轉過身,看到她還站在門口,眉稍微挑。
“進來。”
溫雪荔收回視線,垂著眼眸,走了進去。
走廊裡的一個蒙面人,在她剛走進房間後,將身後的門關上。
她的手垂在身側,攥著T恤的下襬。
賽繆爾走到桌邊,把槍從腰間取下來放在桌上。
他看到站在門邊的女孩,頭髮溼溼地貼在額頭上,臉蛋很紅,整張臉都在發燙,眼神失焦。
他走過去,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手背探向女孩。
溫雪荔本能往後一縮,躲到一半,餘光飛快瞥一眼男人眼色,怯生生地止住了,僵在原地。
為了活命,她己經學會察言觀色了。
賽繆爾掃了眼女孩不安的長睫,將手背貼上女孩的額頭,額頭是滾燙的。
“我不喜歡我的東西抗拒,知道了嗎?”
男人收回手,語氣強硬。
溫雪荔聽出男人現在的心情不怎麼愉悅,趕緊點點頭。
“知道了。”
賽繆爾衝門外喊了聲:“阿叻。”
男人的聲音不大,但穿透力極強。
傳進一聲粗狂嚴肅的回應,溫雪荔沒聽懂那是什麼話。
賽繆爾吩咐:“叫醫生,一小時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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