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字徹底封死了溫雪荔所有的企圖。
她終於明白,在這座莊園裡,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開那個男人的眼睛。
接下來的路程,溫雪荔徹底放棄了掙扎,任由林安怡攙扶著,在平坦的石板路上緩慢前行。
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溪水裡游弋的錦鯉,鳥兒在枝頭跳躍......
一切都沒意思。
林安怡安靜地扶著她,偶爾指著一朵開得格外燦爛的花,輕聲說一句“這花開得真好”。
走到一處向陽的白色長椅旁,林安怡輕聲問:“累了麼?要不要坐一會兒?”
賽繆爾不知何時出現花園的拱門下,一身剪裁鋒利的黑色西裝,剛從某個生意場上回來。
林安怡後退半步,垂首:“先生。”
賽繆爾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林安怡快速離開,將這片花海留給他們二人。
“花園很美,是不是?”他聲音低沉,一絲戲謔的冷意,
“可惜你剛才卻在想著怎麼用這些石頭,把我孩子弄死?”
溫雪荔破罐子破摔,變得有恃無恐,抬眸看他。
賽繆爾抬手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隨即俯身,將她整個人籠罩住,用西裝的衣襟裹住她,吻了吻她的耳垂,
“你想摔,可以。但得等我允許,你現在求我,求我讓你摔下去。只要我聽見了,我就成全你。”
溫雪荔那雙枯井般的眸子掀起一絲瀕死的亮光,秀眉挑了挑,
“我求你。”
她盯著他,一字一頓,近乎挑釁,
“讓我摔下去。聽見了嗎?賽繆爾,我求你。”
空氣驟然凝固,滿院馥郁的玫瑰香變得讓人窒息。
賽繆爾原本帶著戲謔冷意的臉,在溫雪荔那句清晰無比的“我求你”出口的瞬間,倏忽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她會這麼幹脆,這麼決絕。
他猛地收緊了裹著她的西裝,將人更緊地勒進懷裡。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求我?”
他重複著這兩個字,狠狠咬住她的耳垂,齒尖陷入軟肉,帶來尖銳的痛感,
“溫雪荔,你以為“求”是這樣求的?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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