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繆爾將溫雪荔打橫抱起，讓她不得不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這個姿勢讓她完全依偎在他懷裡，
賽繆爾低頭，吻去她睫毛上掛著的一滴淚，語氣輕柔：
“等你哪天跪著求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再考慮，要不要讓你摔給我看。”
說完，他抱著她，無視她的掙扎，大步走向那棟維多利亞建築。
賽繆爾將她放在床沿，指腹蹭過她紅腫的唇瓣，瞥了眼床頭櫃上早己冷透的燕窩粥，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沒多言，轉身下樓。
不過一刻鐘，他回來了，手裡端著個白瓷碗，熱氣從碗沿漫出來，燻得他眉眼柔和了半分。
他在床邊坐下，舀起一勺熬得稠爛的雞茸粥，遞到她唇邊，壓下去聲音裡的戾氣：
“張嘴。”
溫雪荔剛被他逼得喘不過氣，那股破罐破摔的勁兒還梗在胸口，猛地抬手一揮。
瓷碗“啪”地砸在地毯上。
滾燙的粥液濺開來，幾點燙在賽繆爾敞開的襯衫領口，順著肌理洇開，在淺灰色面料上暈出深色的溼痕，隔著一層薄布，燙得鎖骨處的皮膚微微發紅。
賽繆爾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襯衫上的粥漬，指節捏著瓷勺的力度一點點收緊，骨節泛出青白。
半晌，他抬手，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紐扣，隨手將沾著粥液的襯衫扔在旁邊的絲絨沙發上，赤著精壯的上半身，
他居高臨下地端詳著溫雪荔，煩躁地捋了捋額前凌亂的棕發，喉結滾了滾，一言不發，轉身，拉開房門，離開了。
溫雪荔僵在原地，首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鬆了口氣，後知後覺地打了個寒顫。
她盯著地毯上那灘慢慢涼下去的粥漬，米白色的印子和周圍昂貴的波斯花紋格格不入。
過了好一會兒，門被輕輕叩響。
林安怡端著清掃工具和溫熱的毛巾悄聲進來，低著頭清理地上的狼藉。
收拾完碎片，抬眼看向溫雪荔：
“溫小姐，先生……不讓餓著您。我再去熬一碗，放溫了就送來。”
樓下書房。
賽繆爾赤著上半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延綿如絨毯的草坪。
他伸出指尖，碰了碰鎖骨下方被熱粥燙紅的那片皮膚，一陣細微的刺痛傳來。
他低聲自語，“脾氣見長。”
窗外，一隻不知名的鳥兒撞在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跌落。
賽繆爾瞥了一眼那渺小的身影，漠然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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