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婆婆的乾嚎聲戛然而止。
她像只被捏住脖子的肥鴨子，眼珠子定定地看著槍管，白眼一翻，差點抽過去。
“全部搬走！限時十分鐘！”
兩個大兵衝進東廂房。
破被褥。舊鍋碗。掉漆的木箱子。
全被像扔垃圾一樣，順著窗戶扔到了院子當院。
一件破棉襖掛在樹杈上，隨風飄蕩。
閻老頭看著兩個士兵端著槍朝自己走來。
他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長官！政府！我們在這住了十幾年了啊！”
“滾！”
大兵一槍托砸碎了旁邊的窗玻璃。
碎玻璃渣子濺了閻老頭一臉。
他連滾帶爬地衝進屋，抱起一個裝錢的小鐵盒就往院子外頭跑，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十分鐘。
一秒沒多。
整個三進四合院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前院。中院的幾戶極品鄰居，帶著他們那些破銅爛鐵，被大兵們像趕羊一樣轟出了衚衕。
衚衕口拉起了軍用警戒線。
閒雜人等連靠近五十米都不行。
“報告局長！清場完畢！”
小張跑步來到陸星野面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陸星野點點頭。
“架天線。”
卡車上的通訊裝置被迅速搬進正房。
幾根粗大的軍用電臺天線，直接架在了四合院的青瓦屋脊上。
粗大的黑色電纜順著窗戶拉進屋裡。
密碼機的滴滴聲開始在屋內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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