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是一陣窸窸窣窣披上衣服的聲音:
「好,發定位給我,我很快就到。」
我掛了電話,靠到門邊,平靜地看著院牆上斑駁的樹影。
再次對上週家人洋洋得意的眼神,已經沒有了方才的驚慌。
原來,有人託底,是這種感覺。
14
和周家人僵持了沒多久,紀淮琛就趕到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仔細打量著我:
「有沒有被傷到?他們沒對你動手動腳吧?」
我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別出面。
然後拿出手機又撥通了陳知衍的電話:
「你現在馬上過來一趟,把你惹出來的爛攤子處理乾淨。」
剛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陳知衍也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他走到周見盈面前,震驚地看著他們:
「見盈,阿姨,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周母一把甩開他的手,態度格外強硬:
「我們能做什麼?自然是讓你對我女兒負責!
「你接了我女兒過橋,族裡長老都記入冊了,現在想翻臉不認賬?還跑去祠堂丟人現眼,我要是不這麼做,怎麼能讓你清醒?」
人群紛紛低聲議論,都覺得陳知衍理虧。
周見盈不停地抹著眼淚,聲音哽咽地控訴著自己如何被辜負。
陳知衍抬眼掃過喧鬧的人群,又看向步步緊逼的周家眾人,臉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從容和體面。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厲聲喊道:
「我之所以肯臨時接周見盈過神橋,本來就是被你們周家逼的!
「我心裡從來就沒有過周見盈,我們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這門婚事我不會認。」
周母聽聞此言,當場氣得??口劇烈起伏。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你這是擺明了要賴賬!今日你若是不答應,我就撞??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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