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一片譁然,誰也沒料到陳知衍會當眾說出這種話。
周見盈氣得手止不住地發抖,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讓她渾身如芒在背。
慌亂之下,周見盈再也扛不住壓力,低下頭轉身就跑。
她一路跌跌撞撞擠出了人群,最終消失在巷子的拐角處。
周見盈逃走後,周母也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的氣焰。
訕訕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她縮著肩膀,剛準備帶著周家人溜走,被紀淮琛帶來的司法團隊攔下:
「非法散佈謠言誹謗他人,惡意搶奪他人財物。
「這位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吧,如果不願意配合,我們不介意直接起訴。」
周母一口氣沒提上來,再次癱軟在地。
15
一個月後,他們族裡開了祠堂大會。
周見盈一家脅迫陳知衍接下過神橋儀式的事,最終還是被擺上了檯面。
經過各位長老合議,最終決定革除周見盈的族籍,限其一個月內搬離村落。
周見盈走的那天,紀淮琛剛好帶我回來取一些土特產和那日來不及帶走的衣物。
她拖著一隻巨大的二十四寸行李箱站在村口,頭髮被風吹得凌亂。
看見我坐著的車經過,她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也沒說。
後視鏡裡,周見盈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小小的灰點,消失在塵土裡。
我不同情她。
但應該也不會再恨她了。
紀淮琛從後視鏡裡看著我,語氣溫柔:
「都過去了,往後我一直都在。」
我輕輕地把自己整個人靠到座椅後背上,心底積壓的鬱氣終於慢慢散盡。
16
紀淮琛決定陪我在南方城市長住,如果族中有事,他再單獨回去。
他知道我不喜社交,特地買下了一棟非聯排別墅,簡簡單單的只有我和他。
但我和陳知衍合租的那間公寓還沒到期。
房東給我發來訊息詢問我們怎麼很久沒交水電費,我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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