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衍,再也不見。」
陳知衍聞言,動了動嘴唇,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和我說。
可話到了嘴邊,終究只是化作了一聲低啞的哽咽。
如今的他應該已經清楚地知道,再多的解釋與挽留,都已經蒼白無力了。
我沒有再多停留,轉身走出了這間住了五年多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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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外,紀淮琛正靠在車邊耐心等候。
外面正在下雨,他沒有打傘,細雨把他的肩頭打溼了一片。
看見我走出來,他立刻上前接過我手中的隨身提包,另一隻手撐開了傘。
他沒有追問這期間發生了什麼,用溫沉的目光看著我,無聲地給予我安慰。
我坐進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腦中的雜念也一點點褪去。
由於在假期還未休完期間,我就無故收到了經理的引導性威脅,先前的公司我已不願再待下去。
我提出了辭職,憑著多年積累的工作經驗和專業口碑,很快重新找到了新的崗位。
新公司的工作氛圍十分融洽,我的日子重新步入安穩的軌道。
陳知衍沒有再聯絡過我。
但不久後,我從紀淮琛助理的口中得知,他的生活還是一步步走向了低谷。
他和周見盈的鬧劇被捅到了他公司的合作方那裡。
幾個大客戶覺得他品行有問題,紛紛撤了合作。
往日的名校畢業、家族繼承人、青年才俊的光環,在流言蜚語中被一層層剝下。
還有人說,他在深夜喝醉了酒,獨自走到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座江橋上站了很久。
路過的人以為他要跳江,報了妖妖靈。
帽子叔叔趕到時,他坐在橋欄杆上,腳懸在江面上方,手裡攥著一樣東西。
是那半塊勉強拼合好的龍鳳玉佩。
被幾個人合力拉下來之後,他蹲在路邊嚎啕大哭,沒有人聽清他最後說了些什麼。
只知道那個曾經驕傲得不可一世的人,最後哭得像個孩子。
我聽完這些,內心並沒有太大波動,只覺得像是在聽一個陌生人的八卦。
有些人和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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