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禮。”於震大手一揮，親兵們把箱子開啟。
第一口箱子，白銀。整整齊齊的銀錠，在陽光下閃著白光。
第二口箱子，也是白銀。
第三口、第西口、第五口……一首到第十口，全是白銀。
第十一口到第十五口，是兵器。刀、劍、弓、箭，全是新的，刀口還沒開過。
第十六口到第十八口，是布匹。綢緞、棉布、麻布，碼得整整齊齊。
第十九口，是藥材。人參、鹿茸、阿膠，還有一些姜瑾叫不出名字的貴重藥材。
第二十口，是一把刀。
於震親手把刀從箱子裡捧出來，雙手遞到姜瑾面前。
“姜姑娘，這把刀，是末將十年前從一個蠻族酋長手裡繳獲的。據說是前朝皇室的東西，一首放在末將的軍帳裡。末將是個粗人，用不了這麼好的刀。送給您，算是末將的一點心意。”
姜瑾接過刀，拔出刀鞘。
刀鋒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寒光，冷得刺骨。刀身上刻著兩個字——“定國”。
定國刀。
前朝皇帝的佩刀。
她前世在歷史資料裡見過這把刀的記載——前朝開國皇帝打造了這把刀，傳給每一代皇帝，寓意“定國安邦”。前朝滅亡後，這把刀下落不明，沒想到落到了於震手裡。
“這把刀，太貴重了。”姜瑾把刀插回鞘裡，“我不能收。”
“您不收，末將就跪在這裡不起來。”於震說著，真就跪了下去。
姜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好，我收。”她把刀掛在腰間，“但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送這些東西。”
於震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因為末將想通了。”
“想通什麼？”
“末將想通了，殿下為什麼跟著您。”於震看著她的眼睛，“末將昨天回去想了一整夜，想殿下的那些話，想您說的那些話，想這座城裡百姓看您的眼神。”
他頓了頓。
“末將從軍二十年，見過很多將軍。有的會打仗，有的會收買人心，有的會耍手段。但末將從沒見過一個人，能把這三樣東西捏在一起，捏得這麼好。”
“所以你決定——”
“末將決定，從今天起，跟著您幹。”於震的聲音很大，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但末將有一個條件。”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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