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完結】》第70頁 他們來到一處街邊樹蔭下歇腳(1)

作者:九牛一毛·1個月前

他們來到一處街邊樹蔭下歇腳,這邊人流少一些。常恩拿出昨夜趕製的木簪,遞到淼淼面前,“乞巧節,我親手做了一支木簪,只是最近忙著課業,久不做木工,手藝有些生疏了,做得不甚精緻。”

淼淼伸手接過,木簪入手,溫潤順滑。她家本就經營木作,指尖一觸便知,這支簪子定是被反覆細細打磨許久,這份心意,遠比精緻首飾珍貴。她細細端詳,輕聲道,“做得極好,我很喜歡。”

“只這簪子,怎地比尋常簪子略重些。”

常恩鄭重道,“這隻簪子,與尋常首飾不同。”他伸手,只見他指尖輕輕撥動簪子一側暗藏的機關,短刃即刻橫空出鞘,光線打在短刃上,那短刃上悠悠散發著冷光。

“我年少時,遭人暗算,身陷絕境,便是旁人贈的一支暗藏短刃的木簪,助我脫身保命。

這支簪你平日可作尋常首飾佩戴,若是真遇到歹人,受人欺負、走投無路時,它便能護你自保。”

他不得不思慮周全。這些年世間險惡,他見得太多。遠的不說,他的母親、毓秀自盡的姐姐皆是前車之鑑,前陣子淼淼險些被族中潑皮糾纏,更是近在眼前。

“我從不盼你有用到它的一日,只願你歲歲安穩。可世事難料,若哪一日我不在你身側,便讓它替我護你周全。”

於淼握緊手中木簪,心頭暖意翻湧。眼前之人,是少有的有責任和擔當之人,能把她安危放在心上。

沿街遊人正盛,忽從遠處傳來嗩吶高亢的聲音,伴著鑼鼓喧天聲,一行接親隊伍吹吹打打的行來。

原來今日有人成婚,乞巧吉日,大婚沾喜,本是尋常。

待那迎親隊伍走過去,有路人奇道,“這是誰家娶親啊?這坐在馬上的新郎官,模樣倒是俊氣得很,可今日大婚,臉上看著怎麼沒個笑模樣?”

旁邊經過的一聽這話,立刻眉飛色舞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新郎官兒乃是前董傢俬塾夫子的庶子,娶的是開殺豬鋪子的田家的田大妞,換作是你,你能笑得出來?”

那人一聽是田大妞,立刻縮縮脖子,“膽兒夠肥的呀!怎敢娶那母大蟲?”

要說這田大妞為何這般出名,還不是有一年她爹從鄉下收回一隻野豬,以為死了,卸了綁。結果那豬離了束縛,立時狂躥出去,原來那野豬隻是受了傷,並沒死。那田大妞直接提著殺豬刀追了半條街,追到後當街一刀捅死了那野豬,自己也被濺了一臉血,當時那場景駭人得很。那野豬足有三百斤重,後頭她愣是扯著豬後腿獨自拖回了店裡。

就此一戰成名,縣城人人皆知她性情跟他爹一樣,是個剛烈、一點就著的,無人敢輕易招惹,背地裡常叫她母夜叉。

又有人低聲疑惑,“那董家好歹也是書香之家,怎麼結了這麼一門親?”時下結親都講究門當戶對,董家結門商戶就算了,何況是這般名聲在外的人家?

“還能為何。”那人攤手嘆氣,“私塾被封,家裡生計斷了,一家老小等著餬口,只能向銀錢低頭。聽說田家的女兒,光陪嫁就兩千兩呢!”

“啊?這麼多?”聽到的人驚訝連連。

“不然呢,閨女名聲在外,若是嫁妝不豐厚些,豈不是砸在手裡了?那田老闆也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只是這門親事,董家也是體面盡失,惹人笑話。”

“誰說不是呢?”

這些人的對話都恰好被常恩一行聽到,常恩心中暗忖,還道是誰呢,原來是那董傢俬塾那夫子的兒子成婚,他弟弟數月前不就是被那董夫子趕出來的嘛!那董夫子,沒有半點為人夫子的心胸,為一點瑣事遷怒孩子,這點氣度,難怪私塾會被查封,路子越走越窄。

淼淼在一旁靜靜聽著,心中不免唏噓。原來世態炎涼,人世起落,不過轉瞬之間。

第二日一早,常恩剛到私塾,李守拙便腳步上前驚呼道,“常恩,你真是神了。昨兒晚上大雨突至,連個前兆都沒有,好多路人都被兜頭澆了一身。”

他打趣道:“你莫不是能通天地,雷公電母提前給你通風報信?”

“你怎麼知道?”常恩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李守拙臉色一變,瞬間慌了神,“你……你竟真能通神?”

”。雨風有定裡夜日二第示預,滯凝悶氣空,天雲晚,沉昏日落日前“,道釋解的徐不疾不才這,笑一淡淡恩常”!息出點那你瞧“

”?象天看會然竟……你“,歎驚眼滿,來起神間瞬拙守李,話這聽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