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回家前，我就近找了家餐廳填飽肚子。
推開家門，林念念正躺在我平常的位置上玩手機。
她看見我進門，慌忙站起來：“翊姐，今天是我沒考慮周全，對不起。”
“我就是想著沈總談生意不容易，我想幫他多拉一點投資——”
沈千帆站在餐邊櫃旁，仰頭喝完一杯威士忌，酒杯磕在臺面上。
“今天的事跟你沒關係。”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又移開。
“陳翊，離婚是什麼意思？”
我說：“字面意思。”
“你不要拿離婚威脅我。”
“我能體諒你激素波動，情緒不穩定。但你不應該挑今天這種場合。”
“你把念念扯進來，她還是個剛入行的小姑娘，名聲被毀了，別人怎麼看她？“
林念念的眼眶紅了，她咬著下唇，沒說話。
沈千帆倒了第二杯酒。
“你必須向林念念道歉。”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念念連忙搖頭，眼淚卻落下來：“不用不用，翊姐還懷著孕，沈總你不要刺激她了。”
她故作體貼地站在沈千帆身邊：“要不我明天就搬走吧——”
我冷笑一聲：“現在就搬。”
“不許搬！”沈千帆酒杯又磕在臺面上，“陳翊，你注意自己講話的語氣。”
“颱風還沒過，她一個女孩子能去哪？”
林念念的視線在我和沈千帆之間轉了一圈，擦了擦眼淚。
“翊姐......我這就走。”
她轉身往門口跑，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沈千帆立刻拎著那雙藕粉色的拖鞋追了出去。
我轉身回房間，叫了搬家公司上門。
搬家工從衣櫃裡拎出一件發黃的舊衛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