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小三不僅想登堂入室，還想害死我和我的孩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簽了吧。”
我把離婚協議推過去，白紙黑字，最後一行是空的，等他的簽名。
沈千帆的臉白了一下。
“我不要離婚。”
他的聲音很急。
“老婆，我心裡真的只有你一個人，以後我什麼事情都聽你的——”
“離婚協議我給你放這，”我起身往外走，“你不想籤那就走訴訟。”
“別浪費時間了。”
景天撤資的訊息傳開得比想象中更快。
沈千帆的手機每天從早上七點響到下午四點。
催債的、撤單的、還有之前稱兄道弟的合作方來“問情況”。
他一個都沒接。
到了發薪日，財務把報表放在他辦公桌上，手指點了點最後一行。
“沈總，賬面見底了，這個月工資發不出來。”
沈千帆盯著那張紙看了一會兒，撥了幾通電話。
對方說：“沈總，我們這邊也有難處。”
助理輕輕叩了叩門，把坐在輪椅上的林念念推了進來。
她的臉頰瘦了一圈。
“沈總，我出院都好幾天了，”她說，“你怎麼一直都不來看我？”
沈千帆看著她的臉。
他以前覺得這張臉像剛畢業時候的陳翊，單純可愛，讓男人充滿了保護欲。
“翊姐走了，我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你不高興嗎？”
下一秒，她的手被沈千帆狠狠甩開。
“你也配跟她比？！”
“當初如果不是你趁我醉酒引我越界，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林念念的哭聲驟然炸開：“你說會照顧我一輩子！你還說陳翊有的一切你都會給我！”
“別讓我再聽到你提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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