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如果不是自己遭遇冤屈,女兒怎麼會委屈嫁給他!
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竟然還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還真當現在是前幾年?
真以為工農階級當家作主?
看來,是要給徐三金上一點手段了,這次居然敢找到單位!
不知好歹的東西!
“好的處長,我這就打電話告訴崗哨。”秘書道。
“你親自去辦。”柳青淮將手裡的剪刀,扔在辦公桌上。
秘書匆匆來到大門口,看見徐三金坐在不遠處的馬路牙子上,身邊蹲著一個哆哆嗦嗦,東張西望的小眼睛。
“你就是徐三金同志吧。”
秘書快步走到徐三金面前,打量著領導的女婿,不說徐三金烏青發黑的眼圈,這長相不說萬里挑一,也絕對是個俊俏後生,可惜,是個吃軟飯的。
領導又讓他親自來趕走徐三金,足以證明,在領導心裡,這個女婿是判了死刑的。
秘書面無表情道:
“柳處長現在很忙,沒時間見你,你先回去吧。”
臉蛋被寒風吹的通紅的徐三金,扶了扶腦袋上的狗皮帽子,不喜不怒。
他猜到柳青淮不會見他,在柳家人的眼裡,他是一塊急於擺脫的狗皮膏藥。
來這裡,也不是為了見柳青淮。
之所以通報一下,無非是走個程式,一會髒心眼子滿天飛的時候,更理首氣壯。
誰讓你不見我的!
“真不見我?”
“真沒時間!”
“沒事,我再等等。”徐三金輕笑。
秘書沉吟兩秒,接著道:
“另外,處長讓我給你帶句話,請不要再糾纏柳淑玲,柳淑玲同志對你己經沒有感情,請你離開。”
徐三金不樂意了,好像誰對她有感情似的,來這裡也不是來求她回心轉意的。
“柳處長還要開會,真沒有時間見你,你不用繼續等下去。”
誰說我要等柳青淮!
徐三金聳肩:“再等等吧,馬上就到時間了。”
?了間時到就上馬麼什,以所明不書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