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辭低頭看著平板上的資料彙總，聲音清脆。
“剛才那幾個領頭的，把他們醫院的核心科研資料庫全當成了投名狀。”
“只要能進你的觀摩室看一眼手術，他們願意共享所有底層基因鏈的測序結果。”
華玲在旁邊哼了一聲，雙手抱胸。
“早幹嘛去了。以前藏著掖著，怕咱們偷學。”
她揚起精緻的下巴，看著外面那群縮手縮腳的外國大拿。
“現在知道咱們中醫經絡和微觀外科結合的厲害了，擠破頭來拜師。晚了。”
霍病己端過劉雅遞來的溫水，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讓後勤搬兩張桌子出去，就地填表。”
他看著廣場上的人群，聲音冷淡。
“手笨的、年紀太大站不住手術檯的，統統刷掉。”
“我這兒不是養老院，不養閒人。”
“好的，霍主任。我這就去辦。”
顧清辭抿嘴一笑，轉身去安排。
她喜歡看這個男人制定規則的樣子，那是建立在絕對實力上的狂傲。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周立人院長帶著趙大勇，風風火火地從門診樓趕了過來。
周立人的胖臉紅光滿面，笑得連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
“小霍。”
周立人三步並作兩步跨下臺階，手裡攥著一份紅標頭檔案。
“你看看，你快看看這陣勢。”
他指著門外那群洋專家，激動得聲音發飄。
“麻省總醫院、克利夫蘭診所、柏林夏裡特醫院。”
“全球排名前五十的醫療機構，他們的核心專家全在這兒了。”
趙大勇在旁邊端著茶缸，腰桿挺得像根電線杆。
“小霍，咱們急診科這回算是徹底揚名立萬了。”
他咂了咂嘴，眼裡閃著淚光。
“以前是咱們求爺爺告奶奶去他們那兒進修，還要看他們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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