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看向她。
“母親，顧家真通敵了嗎？”
衛明儀的手驟然收緊。
“沒有。”
她只說了兩個字，眼裡卻像壓著多年沒有熄滅的火。
“顧家三代守北境。硯山的父親和兩位叔父都死在戰場上。硯山從雪谷回來時，身上中了七處箭傷。”
“這樣的人家若也叫通敵，我不知道什麼才算忠臣。”
姜歲禾沒有再問。
就在她抬手整理喜服時，腰間那枚舊玉扣忽然發熱。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百寶軍需空間己開啟。】
姜歲禾動作微頓。
眼前的喜房迅速暗下，一座空曠倉庫在她意識中展開。糧區、藥區、布匹架和器械架整齊排列，只是裡面空無一物。
三條規則隨之浮現。
【僅可收納無生命物體。】
【正常收納需接觸物品或處於近距離感知範圍。】
【空間不可憑空生成物資，大規模收納將消耗精神力。】
姜歲禾的目光沒有變化。
首到第西行字出現。
【繫結贈予：軍需追索一次。】
【可憑顧家軍印，收回軍需賬冊中明確撥往北境、卻被截留挪用的物資。使用後，追索功能永久關閉。】
一冊薄薄的賬本在空間中翻開。
北境三年應得軍糧、冬衣、藥材和軍餉，一筆筆排列在紙上。實到數目不足三成，其餘物資後面都標著去向。
戶部北庫。
皇城軍需庫。
右相沈懷章私庫。
姜歲禾看到一行小字。
北境冬防棉衣三萬套，折銀入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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