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當年我來時，門是開的。”
他說完，視線無意般掃過左側一排鐵釘。
姜歲禾看見了。
第三顆釘子的顏色比其他幾顆淺，周圍也沒有積灰。
她沒有首接伸手，而是讓人退後。
“釘子可能連著火油或落石。”
張猛狐疑地看向顧承禮。
“他說自己不知道。”
“所以才更得小心。”
顧承禮臉上沒什麼變化。
薛平用繩圈套住鐵釘，隔著幾步往外一拉。
石牆內部響起一陣齒輪摩擦聲。
與此同時，一隻巴掌大的油罐從牆頂翻下，砸在他們方才站立的位置。若有人首接動手，罐內的油便會潑滿衣袖，後續只需一點火星便能燒起來。
張猛回頭看顧承禮。
“這也是不知道？”
顧承禮沉默了。
石牆緩緩移開半尺。
一股陳糧和藥材混合的氣味從裡面湧出。
夾倉並不大。
裡面只剩六袋粗粟、兩袋摻著砂石的陳麥，一小袋鹽，還有兩個封好的藥箱。其餘位置全部空著，地面留下大量糧袋拖走後的灰印。
對快要斷糧的隊伍而言，這些己足夠救急。
李虎抱住一袋粗粟，差點哭出來。
“頭兒，皮帶保住了。”
張猛一巴掌拍在他後腦。
“先看有沒有毒。”
糧食沒有黴壞，也沒混毒，只是數量遠比他們期待中少。
姜歲禾沒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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