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夠乾的，明日再算。”
倉役聽見後，也把原先攤開的封條收了回去。
何管事在這時到了。
他沒有帶車，身後跟著兩名許傢伙計。看見地上的新鬥和麻袋，他停了停。
“許家南倉替糧曹存放過舊物。麻袋和木鬥混在一起，未必有人故意安排。”
張猛道：“你家倉裡的東西，長腿跑上官車？”
何管事沒理他，轉向曹逢春。
“黑水屯的官糧總要入倉。屯田司南倉地方小，秋後各屯一同送糧，恐怕堆不下。許家可以借倉。”
“黑水屯這一批不借。”
曹逢春將公斗放到曬場邊。
“今年新覆軍屯的糧，先在原屯曬乾、揚淨。核出的官糧由屯田司派車運走，餘糧留在各屯。”
何管事看著曬場。
“這裡連圍牆都不全，夜裡丟了糧，誰擔？”
鄭守田手裡的木耙停住。
“我們守。”
“賊來得多呢？”
“先抓到再說。”
何管事笑意很淡。
“秋糧落地後，盯著糧的人不會少。”
他說完便走了。兩名夥計跟在後面，經過許記麻袋時，其中一人下意識彎腰想撿，被曹逢春的隨從攔住。
麻袋和大斗都要帶回屯田司。
許家的南倉失了這一批糧，也暫時失去新覆軍屯的代儲資格。
太陽偏西時，曬乾的粟粒裝進乾淨糧袋。
袋子沒有扎死，先留一道透氣口。鄭守田按田塊分開放，受過冰雹的、補種的、最早成熟的，各有木牌。
官糧的數還沒定。
曹逢春帶人重新走了一遍試田，檢視被冰雹打倒和後來扶起的苗。第一溝己經收完，地上留著短茬。晚熟的大片仍青，離開鐮還有日子。
他讓書吏把今日實收先記下，等其餘田地成熟，再合起來核。第一批糧不必整袋送走。
夜裡，眾人在舊倉門前支起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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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口的櫃掌孫封一上遞，來下跳人車趕。旁牌在停車空的牌車家許掛有沒輛一
。糧斷經己莊村幾邊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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