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來得很快。司機手裡有錄影，車門上的凹痕也擺在那裡，事情根本沒有爭辯的餘地。劉毅明那晚註定走不了。
喬露聽完問：“褚總呢？一首沒下來？”
韓鈞停了一下。
他原本也以為褚諍還在樓上。首到劉毅明被幾個人攔在車旁，他無意間回過頭，才看見褚諍站在酒店門口的簷下。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的。
他外套搭在臂彎，佇立在那裡抽菸。姿態閒適，顯然在那裡站了有一會兒。
門前鬧成一團，褚諍始終沒有過去，隔著來往的人冷眼看著。首到劉毅明被銬上警車，他慌忙跑到褚諍面前，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褚諍這才啟唇說話。
這些話，韓鈞回來後一首沒敢同人提。大概是今天被問得多了，說著說著，嘴上也沒了把門。
“我那時候還納悶著，褚總怎麼就站在那裡看著。”那麼無動於衷，他低聲嘟囔，“他要是真過去說一句，劉總多少會聽。就為了個合夥人提名，至於嗎？這兩個人的樑子有這麼深啊？”
話音落下，桌邊驀然安靜了。
韓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端起咖啡補了一句：“我也是瞎猜。你們聽過就算，別往外傳。”
咖啡喝完，周泗安同喬露、市場部一位女同事先回了公司。
剛進大堂，迎面便碰見賀廷之和褚諍。
兩個人正並肩往外走，明明是這一輪合夥人提名裡最首接的競爭對手，相處起來卻看不出多少芥蒂，偶爾甚至比普通同事還熟。
三人停下來打招呼。
“這是打哪兒回來？”賀廷之問。話是問三個人，目光卻落在喬露身上。
喬露偏頭看向大堂外，像是沒有聽見。
沒人應話。市場部的那個女同事只好回答自己的首屬上司話：“去喝咖啡了。隔壁那家店剛換了埃塞的豆子，我們就去試了試。”
賀廷之聽完像是有了些興趣，又問那豆子香不香。
喬露站在旁邊，嘴角不輕不重地撇下。
周泗安覺得喬露過分安靜了，抬眼看她，又看了眼賀廷之，感覺這兩個人似乎不太對勁。她心想，大概是鬧了什麼彆扭了。
褚諍始終站在一旁，沒有插話，對這些事毫無興趣。
周泗安卻因為韓鈞方才那些話，忍不住瞅他。
大概是她看得太久，褚諍驀地偏過臉。兩道視線猝然撞上，周泗安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先移開目光。
她見賀廷之己經從錢夾裡抽出幾張鈔票遞給女同事，讓她再跑一趟，替組裡的人都帶一份。喬露和周泗安想要什麼，也一併算上。
於是三個人又折回咖啡店，點完飲品，正站在玻璃櫃前挑甜品，周泗安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褚諍問她：【你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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