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戲不多吧？”
“上午兩場，下午一場。”唐寧說，“晚上有個採訪，周姐說你可以推掉。”
“那就推了吧，收工就回家。”
到片場時比通告時間要早，齊墨臉上還帶著點沒睡透的懶散。
陸聞川己經在了，他看見齊墨，也遞了杯黑咖啡過來。
“今天一個人來的？”陸聞川語氣很隨意，像隨口一提。
“他又不是助理。”齊墨接過咖啡，沒喝，“在家歇著呢。”
陸聞川沒再問，但他看得出，齊墨今天和平時不太一樣。
是一種從骨頭裡透出來的冷。
像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他身體裡醒了，還沒完全壓下去。
方導也察覺到了。
齊墨拍第一場戲，一個眼神掃過去，對面的配角演員首接忘詞。
方導沒喊停，等演員自己緩過來，才小聲跟旁邊說：“齊墨今天這狀態，拍完這條就能過。”
果然，一條過。
中午吃飯，陸聞川坐到齊墨旁邊，低聲問：“昨晚是不是出事了？”
齊墨夾著菜，頭也沒抬：“能出什麼事，不就是睡晚了點。”
陸聞川心說果然發生了點什麼，齊墨今天整個人的磁場沒有以前溫潤了。
傍晚收工早，齊墨首接回家。
天冷，院子裡那棵枇杷樹落了一地葉子。
胖子在廚房燉了羊肉湯，說：“這天氣不補，等啥時候補。”
齊墨坐下喝了兩碗，一路從喉嚨暖到胃裡。
吳斜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手機：“我今天讓人盯了一天，周邊很安靜，沒再看見可疑車輛。”
“嗯，就是為了能消停幾天，我才動的手。” 齊墨把碗放下，抽了張紙巾擦嘴，“他們再派人，也得先算算還要摺進去幾個。折不起，就得換路子。”
吳斜在他對面坐下：“那他們下一步會怎麼走？”
“我現在這個身份，身邊多的是能靠近我的人。他們只要出價合適，就有人敢賣我。”
吳斜臉色微沉：“你是說，魍家會從你工作那邊下手？”
“遲早。藝人這行，行程、車次、酒店、片場，哪個環節都是人。只要沾了錢，就有縫。”
齊墨鬆快的靠在椅背上，“快過年了，先別折騰了。只要他們不動，我們就先讓他們過個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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