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行》大結局和《共犯》殺青撞在了同一天。
最後一集沈長明最後那段獨白還沒播完,熱搜就先炸了。
#沈長明下線#、#長夜行大結局#、#齊墨哭戲#三條連排著往上竄,半小時不到,前五被佔了仨。
等到零點整,齊墨兩個字單獨掛在了總榜第一,硬生生把所有劇集詞條都壓了下去。
殺青宴照例在老地方,劇組包了整層。
齊墨端著酒杯隨性走了一圈,臺前幕後的工作人員挨個碰了杯,禮數做足,卻全程鬆弛散漫。
最後被喝得微醺的方導拽住,老頭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下部戲,我還找你。”
齊墨笑著應了,“沒問題導演,只要片酬到位,什麼都好談。”
旁邊人鬨笑,方導笑罵了句:“你就鑽錢眼裡吧。”
陸聞川坐在對角線那桌,一首沒動筷子,眼睛隔著幾桌人釘在齊墨身上。
唐寧從外頭擠進來的時候,齊墨剛好喝完第西輪。
她舉著手機遞過去,手指都在抖:“齊哥,你粉絲破五千萬了。”
齊墨低頭掃了眼螢幕,面不改色地把杯裡最後一口喝完。
“知道了,別一驚一乍的,抖摔了我可不賠。”
旁邊有人吹了聲口哨,幾個年輕演員起鬨要他,“發表兩句感言。”
齊墨擺擺手,“講什麼講,明天還有通告,你們少灌我兩口比什麼都強。”
說完端起又一杯,仰頭灌下去,今晚他喝得比誰都快,酒液順著喉結滾下去,眼底那點倦意就藏得更深了。
兩部戲連軸死磕,數月沒怎麼歇過。
爆紅的熱度看著燙手,風光無限,實則就是架在火上烤,掏空了所有鬆弛的餘地,累是真的,只是他從來不肯擺在面上。
宴席散場的時候快一點了。
齊墨站在門口吹著微涼的江風,外套半敞著,夜風灌進衣料裡,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半點不在意涼意。
陸聞川跟出來,站在他右手邊半步遠的位置。
“我想跟你說清楚一件事。”
“就今晚吧。”齊墨偏頭看他一眼,扯了下嘴角,“我家裡有門禁。”
他跟唐寧交代了聲“先不用跟”,然後帶著陸聞川拐進旁邊一條背街。
巷子深處有家通宵營業的餛飩鋪,藍白條紋的塑膠棚子支在路邊,燈管嗡嗡響著,老闆正趴桌上打瞌睡。
剛才只顧著喝酒了,飯沒吃幾口。
兩人各要了一碗,坐到最裡面那張塑膠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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