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窩在他懷裡,臉側貼著他的胸口,隔著一層錦袍的布料,
那下面是一片結實而平整的肌理輪廓,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著,不誇張,但線條緊緻得像一張繃好的弓。
稍微偏一下頭,鼻尖就能蹭到他衣襟的交領邊緣,
那一小片露出來的皮膚在燭火的暖光裡呈現出一種冷調的、常年不見日光的白皙,乾淨得像一塊沒被人碰過的素絹。
她偷偷把視線往下挪了挪,從衣襟邊緣的縫隙裡,模模糊糊地瞥見一小截鎖骨線條,往下延伸進衣料的陰影裡。
那道陰影不算深,但足以讓她的想象力開始飛速狂奔。
然後她隱約瞥見了他領口內側那一點點顏色,那抹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在白皙皮膚上顯得格外鮮明的……
溫心心的腦子“轟”地一聲,像被什麼東西炸開了一道口子。
薄肌!精幹!白皙!……!
那兒!
……!
這西項指標隨便拎出來哪一項,都能讓她饞得流口水。
現在它們集齊了,就貼在她臉邊上,隔著薄薄一層錦袍,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像一盤剛端上桌的珍饈,熱氣騰騰地往她鼻尖上撲。
管他誰和誰不對付呢。
管他沈戾是誰、殷念在跟誰鬥法、這屋子裡劍拔弩張到什麼程度。
她溫心心好不容易活到現在,最大的精神慰藉就是這位爺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和這副藏在錦袍底下的好身板。
這種機會!她腦子裡飛速閃過了那句至理名言: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她微微動了動腦袋,藉著調整姿勢的由頭,把臉往殷念胸口的方向又貼了貼。
鼻尖若有若無地蹭過那截衣襟邊緣的時候,甚至偷偷吸了一下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氣和某種說不上來的、像雪水浸過鬆木的味道。
好聞死了!
殷念此人,一向正經。
端正、持重、衣冠齊整,連領口那顆盤扣都從未在旁人面前鬆開過半寸。
可方才門外的腳步聲來得急,這個溫心心又亂來,竟自作主張地把自己塞進了他懷裡。
他來不及多想,身體比腦子先動了,下意識地帶著人往榻裡一翻,
用自己那道寬闊的背影將她嚴嚴實實地擋住,把那些不該被外人瞧見的風光盡數藏在了身後。
就這麼一翻一帶,讓人把他的衣襟拽鬆了。
玄色錦袍的領口豁開了一道縫,露出底下鎖骨下方那片平日裡從不示人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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