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高中時用小號加的群，裡面多是顧行之身邊的人。
他們不知道我也在。
「他家那條件，怎麼可能真娶普通人......」
「也不算意外吧......林晚棠本來就配不上他。」
「顧行之可是京圈太子爺，手指縫裡漏點都夠你花幾年。」
「聽說當初是她倒追，行之被纏煩了才答應。」
「林晚棠追得那麼難看，顧行之只是心軟。」
「她那麼漂亮，跟我也行啊......」
那些人一邊吃瓜，一邊把我的五年感情說成笑話。
我關掉群聊，卻想起第一次見顧母的那天。
那年國慶，我和顧行之去海邊拍片，他吃壞肚子住了院。
顧太太趕到病房，看完兒子的檢查單，便把我叫到走廊。
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套裝，手腕上只有一隻翡翠鐲子。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
她點點頭:「那也該看清了。」
我沒聽懂。
顧太太說:「你們壓根不是一路人。」
「行之從小按計劃生活，你做自由攝影，今天去山裡，明天飛國外，你們以後怎麼過?」
我攥緊相機帶:「我的工作能養活自己，也沒耽誤他。」
「現在沒耽誤，不代表以後不會。」
她朝病房看了一眼:「他原本不會吃路邊的東西。」
「因為陪你，才進了醫院。」
我被這句話羞得臉發燙。
顧太太把聲音放得很輕，句句都在提醒我主動離開。
她只是平靜地說:
「如果他真的非你不可，我今天不會有機會站在這裡勸你。」
那天她離開後，我在醫院樓梯間給唐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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