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柏今天來錦堂齋，目的很明確，為母親六十五歲生日宴，置辦一件體面又合母親心意的賀禮。
暮棠妹妹推薦那款紅寶石碎鑽項鍊，暗指物超所值。
他瞧著確實喜歡，便決定今晚拍下它。
今日是明清專場。
明清玉器。字畫，一件件被送上臺又落下槌，他面色始終平淡，連號牌都未舉過。
“今天的拍品都平平，沒什麼好貨。”
他靠近肖暮棠低語，引不起他多少興致。
“那為何沒有特別驚豔的拍品？”
肖暮棠也覺得奇怪，都到半途了，最高拍品不過是一幅明朝字畫，三百萬被一位收藏家拍下。
與她曾經聽到的動輒幾千萬的拍賣會完全不同。
“今天的重頭應該是後面原石。”
姚柏靠向椅背，語氣透著幾分懶散。
直到那件單顆紅寶石項鍊被夥計呈上臺。
姚柏終於坐直了身子。
他側頭靠近肖暮棠，聲音壓得很低。
“暮棠妹妹，都沒有喜歡的嗎？”
肖暮棠輕輕搖頭，目光落在那條項鍊上，面色平靜。
“沒有，我對古董沒什麼興趣。”
其實不少來路不明的物件。
誰知道是從哪處古墓出土，輾轉過多少人。
她的視線落在臺下那些灰撲撲的原石上。
”我等最後看看原石吧。“
”那行。“
姚柏也不勉強，微微點頭，重新將目光投回臺上。
此時金先生已經報出起拍價。
姚柏毫不猶豫地舉牌。
”十一萬。“
他話音未落，前排一個號牌幾乎同時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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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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