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姚柏那張冷淡的臉，到嘴邊的話便硬生生嚥了下去。
唐書亦與姚明廷相視一笑。
“姚明廷。”
姚柏開口了，語氣聽似平靜，卻讓唐書亦剛揚起的笑容漸漸斂去。
姚柏的目光落在拍賣臺上，語氣平靜極了。
“不論何時，姚家的財產都有我母親一半，你們母子倆在我面前演這出母慈子孝的戲碼，是想噁心我？”
他聲音頓了頓，視線直直落在姚政元臉上。
“你若再縱容他，拿我母親應得的財產來膈應我，明早《港城早報》的頭版頭條，我不介意替你們三人留個位置。”
話音落下，於翔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姚家那些事，在港城這個圈子早已不是什麼秘事，大家紛紛側目。
姚明廷臉上的笑意徹底褪去，咬牙就想反駁。
“你敢——。”
“你可以試試。”
姚柏收回視線，語氣雖輕，卻讓姚政元的臉色當場變了。
他瞪向姚明廷，那雙眼裡有惱怒，還有幾分忌憚。
“閉嘴！”
他低呵一聲，臉上帶著不容置疑，壓低聲音道。
“少去招惹你哥。”
他不是我哥！
姚明廷憤怒得幾乎要脫口而出，手腕被唐書亦一把攥住。
他側頭，見她微微搖頭，眼底是慣常的冷靜與剋制。
“他是個瘋子。”
唐書亦貼著他耳邊低語。
“你暫時別去招惹他。”
姚家的家產大頭還在先生手裡攥著，她們母子的根基未穩，這時翻臉無異於打草驚蛇。
唐書亦鬆開兒子的手腕，轉而換上得體的微笑，拍了拍姚政元的手臂，偎在他身側語氣溫軟。
“明廷也是心疼你，一時衝動了，先生，別讓孩子們鬧得不愉快。”
一番話說得妥帖周全，姚政元面色稍緩，朝她投來一抹讚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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