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出口？”宋驗驗問。
方遠站起，走到石室裡側的一面牆前。
“這門通向太守府後院的一口枯井。爬出枯井就是城內。”
“你早知道這出口？”關七七瞪著他。
“我一首在等。等有人來拿下半部，我一個人拿不走。”
他看著宋驗驗。
“你們來了。你們拿走下半部，太守的十術歸一計劃就徹底黃了。”
方遠摘下眼鏡擦了擦。
“我不是啥大好人。我當了十天的眼線。”
“但我沒得選，只能儘量做些不過分的事。”
宋驗驗沉默了幾秒，“你跟我們走。”
方遠傻眼了，“我啊？”
“你拿著下半部三個月，只用了幾次能力，沒幫太守害人。還故意瞞了小路的位置。”
“謝了。”方遠輕聲說。
宋驗驗走到石臺前，看著殘卷。合體後的太平要術，比之前厚了一倍。字跡密密麻麻，深紅墨跡在火光下呈現出凝固血痂的質感。
她伸手碰了碰，殘卷發燙。殘卷微弱震動著，有著心跳般的頻率。
她翻到邊緣，找到那幾道劃痕。把殘卷湊近油燈，眯著眼辨認。橫平豎首，沒有繁體彎折。是簡體字。兩個字。
小心。
宋驗驗的食指停在那兩字上。指尖發涼。她確認了三遍，同一筆跡，同一個人寫的。她抬頭看了一眼方遠。方遠沒注意到。她也沒打算戳破。
關七七比劃著，“拿上它。趕緊撤。”
宋驗驗拿起殘卷，卷好揣進懷裡。殘卷貼著胸口，震動變強。跳動頻率很快。殘卷自己有脈搏。
“走。”
方遠拉開牆上暗門，露出向上的通道。通道偏窄，帶有臺階。
“我猜你們今晚會來。提前準備了退路。”
“你準備了多久啊？”關七七問。
“十天。”方遠說，“從你們下山那天開始。”
五個人沿著通道往上走。約莫一百級臺階，頂上是一口枯井。方遠第一個爬上去探出頭。
“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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