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開了。
不是被攻破的。是鐵錘錘從裡面推開的。
一拳推出去。城門被徹底砸開。
她站在城門口，右手握著拳。
三天了。從徹底僵死恢復到能彎半寸。但沒時間了。
咔嗒。
響了。能握了。但只握到一半就卡住了。筋腱拽著指骨，彎不下去。她咬著牙，硬握。疼的牙根發酸，但她沒松。
鐵骨術發動。白光從指骨裡透出來。拳頭亮的刺眼。
城外，兩萬黃巾軍。城內，三百守軍。她一個人站在中間。
鐵錘錘低聲說。
“來。”
黃巾軍愣住了。城門一首關著，現在開了，裡面只站了一個女人，拳頭冒著白光。
波才的中軍帳裡傳出一道命令。
“全軍壓上！殺了她！”
兩萬人開始動了。黃巾軍亂了套，從西面八方湧向城門。
鐵錘錘沒退。
收腹。這是她教了三天的話。現在她對自己說。後槽牙咬緊，肚子往裡收，重心壓低。
鐵骨術全力發動。白光從拳頭蔓延到手臂，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她的右拳亮的耀眼。
第一個衝上來的黃巾軍，被她一拳砸飛。人飛出去三丈遠，砸倒了後面兩個人。那三個人滾成一團。後面的黃巾軍腳慢了半拍。
第二個。一拳。
第三個。一腳。
鐵錘錘站在城門口擋著路。每一拳都帶著白光，第一排黃巾軍被砸飛，第二排被踹倒，第三排踩著盾牌上來，又被砸回去。
城牆上面，守軍們看著鐵錘錘一個人擋在城門口，手裡的刀握緊了。中年守衛的嘴唇不抖了。
老兵啐了一口。
“這女人！比爺們還硬啊。”
但鐵骨術在消耗。白光暗了一點，又暗了一點。她還剩五拳的餘量。五拳之後右手徹底廢掉。五拳夠了。
城牆上面，大碗寬架著三口大鍋。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這次不是紫色的。是白色的。白粥。純白的小米粥，加了食神術催化，香味濃的能把人饞哭。
風從城牆上面吹下去，粥香飄向黃巾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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