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錘的聲音很低。
宋驗驗沉默了一下。
“那……那就讓虎妞接你的位置，她平時學得最快。”
宋驗驗回答。
鐵錘錘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行，那我儘量不死，核心收緊，媽的死也要核心收緊。”
鐵錘錘應道。
夜更深了，城內的狗叫了幾聲又安靜了，鐵錘錘看著遠處的火光。
“你覺得……咱們真的能贏嗎？”
鐵錘錘問。
宋驗驗沒回答，她看著東方的天際線，天還沒亮，但天邊有一絲灰白色的光。
“我不知道……但我們會打，打到贏，或者打到死，反正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宋驗驗看著東方。
鐵錘錘沒說話，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她試圖握緊手，雖然握不緊，但她還是用力握了握。
天亮了，東方的陽光照在城牆上，也照在遠處的黃巾軍大營裡，大營裡開始有動靜，帳篷在拆除，人影在移動，塵土逐漸升起。
宋驗驗站在城牆最高處，眼睛佈滿血絲，但站得很首，風從東邊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腦後。
大碗寬端著一碗熱粥走上來。
“家人們，哎不對……宋姐，趁熱喝點。”
大碗寬說。
宋驗驗接過碗，粥是熱的，但她的手在微微發抖，她喝了一口，感受著暖意，隨後把碗遞給鐵錘錘，鐵錘錘也喝了一口，碗又傳給關七七。
關七七喝了一口，皺了皺眉。
“今天這粥……怎麼比昨天稠啊？”
關七七說。
“昨天米不夠嘛，今天我特意多煮了點。”
大碗寬說。
“你味覺不是還沒恢復嗎，你怎麼知道稠不稠的？”
關七七問。
“我手知道啊，攪的時候阻力一大，那肯定就是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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