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錘從柱子後面走出來，
“你這招比我打人管用。絕了。以後查賬的都交給你。”
溫言言看著她，笑的很淡，但眼睛裡有點累。剛才那幾分鐘，她的手心全是汗。
她嘆了口氣。
“打人只能解決一次。說話能解決很多次。諮詢師的核心不是傾聽，是讓人自己說服自己。”
方遠從門框邊走過來，鬆開了手裡的木棍。指節上有西個白印，握了太久。
“他們身上有暗控術殘留。”
方遠湊近了些說。
“比陳安的淡，但有。”
宋驗驗搓了搓手指上的布條，看了他一眼。
方遠壓低聲音。
“我看了。和陳安袖口的紋路一樣，但更細。還沒幹透。剛被控制不久。”
宋驗驗點頭，低聲說，
“新控制的。許攸在擴大他的網。”
大碗寬從伙房走出來，看著溫言言問。
“言言姐，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公文？”
溫言言沒抬頭，
“如果他們有公文，進門第一件事就是亮出來。不會先說太守府令，再說查驗賬目。”
大碗寬想了想，
“所以他們是空手來的？空手來查賬，臉比我的鍋還大。真是個奇葩。”
溫言言點頭，
“陳安讓他們來試探。如果醫館怕了，乖乖交出賬目，他就不需要公文了。”
“如果醫館不怕……”
鐵錘錘接話。
“他就得走正式流程。”
溫言言輕聲說。
“對。正式流程需要時間。時間就是我們的武器。”
宋驗驗站在醫館門口，看著兩個差役走遠。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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