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壯跑進來喘著粗氣。
“宋姐，有人死了！”
鐵錘錘站在門口，臉色有點難看。
宋驗驗放下手裡的驗屍本。手指不自覺搓了搓布條，驗屍本封皮上那根磨禿的綁繩，十年了，改不掉。
鐵錘錘補了一句。
“死因不明。”
宋驗驗站起身，拿起解剖刀。
通靈術沒了。但刀還在，手還在，腦子還在。
她走進驗屍房。消毒水味還在，她用白酒代替的，刺鼻但管用。解剖刀、骨鋸、量尺、記錄本，這些東西她用了十年。
走吧。
城東。
屍體是一箇中年男人，躺在巷子角落。
表面沒傷痕。
以前她可以用通靈術和死者對話，問他是怎麼死的。
現在只能靠眼睛和工具。
宋驗驗蹲下來，開始檢查。
體表沒有外傷。
瞳孔散大，沒反應。
她掰開死者的嘴，聞了一下。
有異味。
不是腐爛的味道，是另一種，苦杏仁味。
宋驗驗湊近又聞了一下，瞳孔微縮。這個味道她在現代實驗室裡聞過，原理是一樣的。某種東西讓心臟驟停了。
她翻了翻指甲，裡面有泥。
宋驗驗自言自語。
“他死前抓過地。”
鐵錘錘在旁邊看著問。
“抓地？”
“中毒的人會痙攣，手指會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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