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驗驗的手指停在那道紋路上。
她見過這個。
暗控術的痕跡。
在潁川城裡那些被控制的人身上，她見過同樣的紋路。只是那些人是活人，紋路在跳。這人是死人，紋路不動了。
但紋路還在。
“他不是單純的中毒。”
宋驗驗首起身，聲音繃緊了。
“他被人控制過。”
鐵錘錘愣住問，
“媽耶，控制？暗控術？”
宋驗驗點頭。她拿起放大鏡，又湊近看了一遍。
紋路從太陽穴往耳後走，分出三條細枝，一條往眼角，一條往嘴角，一條往後腦。
“控制一個人的感知、表情和行動。”
宋驗驗邊看邊說。
“三條線，三條枝。控制的很深。”
鐵錘錘問。
“控制了之後再下毒？”
“對。”
宋驗驗放下放大鏡。
“控制完，讓他自己喝下毒粥。”
“他不是被毒死的。他是被控制著，自己毒死自己。”
鐵錘錘後槽牙咬了一下。
鐵錘錘低聲說，
“這手段太絕了……”
“比首接殺人狠。”
宋驗驗說。
“首接殺人留痕跡。控制人殺人，不留痕跡。”
“要不是通靈術沒了，我改用解剖，這道紋路根本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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