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錘大喊。
馬三衝過來，按住那人的腿。牛大壯按住另一隻手。
那人還在掙扎，嘴裡發出嘶啞聲。
“……許……先生……說……殺……”
鐵錘錘的手按在他太陽穴上。她摸到一道凸起的紋路。
“宋姐！他有紋路！”
鐵錘錘急喊。
宋驗驗衝過來，翻開那人頭髮看了一眼。
太陽穴。三條枝。跟驗屍臺上那具屍體一模一樣的紋路。
“暗控術。”
宋驗驗倒吸冷氣。
“他被控制了。”
鐵錘錘看著他通紅的眼睛。
“能解開嗎？”
宋驗驗搖頭。
“不知道。趕緊把他綁起來。”
牛大壯拿來繩子，把那人捆的結實。
那人還在掙扎，繩子勒進肉裡也不喊疼。
溫言言蹲在他面前，輕聲開口。
“我懂。你不想這樣。”
那人眼皮動了一下。
溫言言繼續說。
“被控制的感覺我體會過。讀心術反噬的時候，別人的情緒灌進來，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那人掙扎停了一下。
只一下。
又開始了。
溫言言站起來，碰了碰手腕。
“他聽見了。但做不了主。控制他的人比我想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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