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驗驗在紙上寫下兩個字。
鳳棲。
鐵錘錘湊過來看。
鐵錘錘問，“鳳棲？”
宋驗驗放下筆看著紙上的兩個字。
宋驗驗道。
“鳳棲梧桐，鳳擇良枝而棲。”
鐵錘錘想了想問，“咱們找到了自己的地方？”
宋驗驗點頭道，“對。太平村是名字，鳳棲裡是身份。名字隨便取，身份不行。身份是制度給的，律令承認，別人拿不走。”
關七七走過來看了看紙上的字。
關七七唸了一遍道，“不對。鳳棲裡。太平村升級為鳳棲裡。村變裡，名字變了，身份也變了。”
宋驗驗放下筆道，“對。從今天開始咱們不是太平村村民了。咱們是鳳棲裡的人。”
大碗寬走過來，圍裙沒來得及解。
大碗寬道，“絕了臥槽。里人們。第一次這麼叫，舌頭打結。那咱們以後就是鳳棲裡的人了？”
宋驗驗看著她笑了。
宋驗驗道，“對。咱們是鳳棲裡的人了。”
溫言言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晨光從東邊照進來照在她臉上。手指在袖口捏了一下。
溫言言輕聲道，“我懂。鳳棲。好聽的咧。”
鐵錘錘拍了拍桌子道。
“來，掛牌！”
太平村村口，上午。
牛大壯比誰都早。
天沒亮就起來了。搬木頭，刨光，刻字，上漆。做了一整夜，手上全是木屑和漆漬，牌匾做好了。
刻刀在柏木板劃過，木屑飛出，帶著松脂苦香。
紅漆刷上去，整條街聞到了。
鳳棲裡三個字，刻在柏木板上。
照著宋驗驗寫的樣子刻的字，歪扭，但一筆一畫用力。
紅漆刷的，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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