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凳上，關七七手指敲膝蓋。
關七七問，“接下來呢？”
宋驗驗看著潁川城，不，看著鳳棲裡。
整個裡被夕陽照的暖洋洋的。屋頂瓦片泛光，街道有人走動，炊煙升起，空氣裡有飯菜香。
宋驗驗道，“接下來，站穩腳跟。”
攤開手看種子。
種子發光。比昨天亮。
但只有一顆。
宋驗驗道，“還有西個人，西顆種子。”
鐵錘錘看著她。
鐵錘錘道，“那就繼續幹。”
宋驗驗點頭。
宋驗驗道，“繼續。”
溫言言站起來走到身邊。
溫言言閉眼道，“不急。慢慢來，不對你說的，是對我自己說的。”
宋驗驗看著她。
溫言言眼睛平靜。
蹲下來平視，溫言言道。
“感知術不是催熟的。”
“你自己選了留下，它才啟用。其他西顆種子也一樣。”
“不是咱們去催，是她們自己選。”
想了想，宋驗驗道，“你說的對。”
搓了搓手指的布條，手心裡的種子跳一下。
牛大壯跑過來。
牛大壯扯著嗓子喊道，“鐵姑娘，有人求醫！”
鐵錘錘問，“找我？”
牛大壯抓著腦袋道，“不是，找宋大夫。宋大夫不在，他們找我。”
鐵錘錘看了宋驗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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