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傾向？”
鐵錘錘擼了擼袖子。
“你說誰暴力？幹一架啊！”
大碗寬抱緊粥碗。
“說事實呀。”
宋驗驗看著她們拌嘴，手指還在搓著袖口的布條。許攸不會坐視。會把陳安重新壓制。必須趕在許攸加固前，把陳安徹底解控。
要做到這點她需要更強的感知。
宋驗驗走到後院，日頭己經升起來了。站在那裡看著潁川城。
感覺到了。問題城裡到處都是。人要安撫，事要處理。
以前她會用感知追蹤許攸，用能力對抗敵人。現在想的是留下來。
“我要留下來。”
鐵錘錘在旁邊聽到了。
“啥？”
宋驗驗轉過身看著她。
“許攸說門會開，門會給我選擇。但我己經做了選擇。”
看著手心的種子在發光，比昨天更亮了一點。但只是亮了一點沒有啟用。
“我選擇留下。”
“不去伏牛山了？”
宋驗驗搖頭。
“不用去了。許攸己經來過了。”
“門己經照見了。答案己經知道了。”
低頭看了看種子。想起在地下宮殿對許攸說我們選擇留下的那次。種子動了動但沒有亮起來。也許它要的不是一句話。
大碗寬端著一碗粥走過來把碗塞到宋驗驗手裡。
“驗驗姐吃飯。填飽肚子，餓著做什麼選擇都不靠譜。”
宋驗驗笑了。這碗粥比任何道理都實在。
看著潁川城。
“這是我的地方。”
“不是因為門不是因為種子，是因為我自己選擇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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